“不幸苦。”棠晚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安慰道:“都過去了,我現在好好的,什么事也沒有。”
說著不等蔣奚說話,忽然笑著道:“而且不都說二回熟嗎?說不定我第二次……唔!”
棠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蔣奚低頭吻住了,力道很重,可是棠晚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。
她先是愣了愣,然后抱著他的手臂緊了緊,主動的張嘴回應。
不知道是不是空調的溫度有點高,沒一會的時間兩人的身上都出了汗。
蔣奚的唇一路往下,落在了棠晚的耳邊。
“晚晚……”
“……嗯?”
“家里沒東西。”蔣奚忽然說。
棠晚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,聽著蔣奚這菊花,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沒東西指的是什么,本就灼熱的面頰瞬間仿佛要燒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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