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脈相連,怎么可能會有什么隔閡呢?是她想多了。
恩冕揮舞著肉乎乎的小手,見棠晚一直不理他,他小嘴一癟,很是委屈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。
雖然如此,他卻還是軟軟的又喊了一聲:“麻麻……”
棠晚站在原地,快速的眨了眨眼底的濕潤,看著小家伙眼里的濕潤,有點無措的轉頭問蔣奚:“我可以……抱抱他嗎?”
蔣奚沒說話,抬手把懷里的兒子遞到了棠晚的懷里。
棠晚的動作很小心,小心的不自覺的吞咽著唾沫,從蔣奚的手里把孩子接了過來。
雙手剛抱到那軟乎乎的身子,迎面就撲來一股淡淡的奶香,然后那一雙肉乎乎的小手觸到棠晚的面頰,一只手上揚,把棠晚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。
“恩冕?!碧耐磔p輕的喊了一聲,話剛落,眼淚的淚水忍不住再次“刷刷”的落了下來。
“傻孩子,哭什么呢?”陳美玲走了過來,幫棠晚擦拭著臉上的淚水,“是好事,都是好事,不哭?!?br>
一所左右的孩子正是學說話的時候,也都是跟著旁邊的大人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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