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話的是個男人,衣服鞋子上都臟兮兮的,而像他這樣打扮的還有三個,也都是男人,應該是一起從哪個工地上下來的。
這人話落,棠晚低頭,一下就看到了女人下身破了的羊水。
只是羊水破了,沒有看到紅色,應該只是要生了,沒什么其他的問題,可是棠晚的面色卻是一白,莫名想到了那天生恩冕的時候。
雖然已經過去了那么長時間,可是現在想來,那種近乎要把她整個人撕碎般的疼痛還是讓棠晚的心臟驟然一緊。
下一秒就見她轉頭問身后走過來的司機,“應該是要生了,這附近有診所什么的地方嗎?”
“沒有。”司機想也沒想的搖頭,“這條路上別說診所了,一戶人家都沒有。”
棠晚焦急,“那怎么辦?”
“要是平時這個點也快到了,可今天雨太大了,路上開的慢,到平福縣最少還有兩個小時,只能在車上生。”
司機的話落,周圍安靜了幾秒,然后其他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棠晚的身上。
棠晚下意識后退了一步,“你們……你們看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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