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外很快就傳來一陣腳步聲,沒一會就見穿著兩個白大褂的人走上車,把奄奄一息的孩子母親抱上車,然后抬上簡易的擔架快速的下了車。
棠晚目送人離開,整個后背無力的靠在座椅下面,身上艷紅一片,手上,腿上,全是血。
她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濕,頭發一塊一塊的貼在面頰上,明明幫別人生孩子,可棠晚此時的樣子卻沒比孩子的媽媽好多少。
只見她不知坐了多久,然后慢慢抬起手,看著掌心的鮮血,棠晚蒼白的面頰慢慢的浮現出了一絲笑意,然后越擴越大。
她剛才,親手把一個小生命帶到了這個世界上。
很神奇的感覺,如果她沒有過來這趟,這樣的經歷她永遠都不會有。
一個孩子,一條鮮活的生命,父親和母親愛的結晶,也是一個家庭的延續。
棠晚笑著,扶著座椅扶手想要站起來,可是雙腿一陣發軟,剛起身就又坐了回去。
也不知道是坐久了,還是跪著接生的時候彎身的姿勢太久了,棠晚感覺自己的腰部傳來一陣抽痛,痛的她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。
雙腿也麻了,好一會起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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