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前幾天平福縣來了很多大城市來的醫(yī)生,現(xiàn)在人就在縣里的醫(yī)院,我現(xiàn)在就開車趕過去,但如果趕不到,就只要拜托你了。”
拜托她?
棠晚面色慌亂,反射性的搖頭,“我、我真的不行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孕婦的慘叫打讓棠晚未說完的話倏然一頓,低頭看去,只見后者已經痛的幾乎沒了什么力氣說話,可是那只手卻還是抓著棠晚沒松。
司機已經回去繼續(xù)發(fā)動了車子,在外面噼里啪啦的雨聲中,客車再次啟動,這次的速度明顯要比之前要快,可因為雨太大,又不得不慢下來。
女子的丈夫在一旁急的滿頭是汗,有人拿出了一個老式手機想要打電話,可是車頭車尾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信號。
棠晚咬了咬牙,猛然彎下身來,目光對上孕婦看過來的目光,她頓了頓開口:“我、我試試。”
棠晚從來沒給人接生過,不,可以說在如今這個社會上,除了醫(yī)生,誰能有給人接生的經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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