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堯東跟蔣奚兩人幾乎不約而同的開口,話落,互相對視了一眼,然后很快就移開了視線。
棠堯東的嗓音很沉,“怎么又要簽字,剛才不是簽了嗎?”
而在他說話間,蔣奚已經看到了護士手里拿著的東西——病危通知單!
病?!?br>
漆黑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字體就這樣清晰的落入蔣奚的眼底。
身為醫生,他要比普通人更加清楚這幾個字的含義。
在這之前,從他手里出去的這種通知單不知道有多少。
身為醫生,在最開始的時候或許會有不適應和接受不了,可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,見得多了,也變得麻木了。
其實與其說是麻木,倒不如說是把那些覺得沒必要的情緒給很好的收了起來,藏了起來。
況且,他這個人,本身就是比較冷心冷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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