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他卻因為怕看到棠晚因為疼痛而隱忍的表情而讓自己心慌導致失誤。
此時他能做的,只有加快手里的動作,拿出比平時多一百倍的專注,百分百的處理好手上的動作。
而也就是這時,蔣奚的耳邊響起了棠晚隱忍的嗓音,“你……可以跟我說、說你跟她之間的……事情嗎?”
因為疼痛,棠晚的這句話幾乎是喘一下停一下才終于給說完的,斷斷續續的幾乎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什么。
可是蔣奚卻是聽清了。
他拿著鑷子正換紗布的手倏然一頓,到底還是轉過了頭,對上她正望著這邊的目光。
只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棠晚整個人已經完全被汗水給浸濕了,烏黑的頭發貼在面頰上,襯的那面色仿佛沒了任何的生機,透著一股死寂的白。
眼里因為疼痛溢出生理性的淚水,然后混合著從額頭落下來的汗水,然后一路往下落入嘴里,很咸。
她的唇色泛著一股青紫,仔細看,整個身子還在小幅度的顫栗,身側的雙手幾乎要把身下的床單抓破。
此時的棠晚,比那天在手術臺上的還要狼狽。
對上她濕漉漉的眸子,蔣奚很輕的抽了一口氣,心臟某處再次傳來之前的那股仿佛撕裂般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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