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奚從一旁拿了一塊干凈的毛巾,疊了幾層,然后走到床頭對棠晚說:“等會會很痛,咬著這個會好一點?!?br>
棠晚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毛巾上,定定的看了幾秒,隨后抬頭看向他,搖頭:“不用。”
蔣奚聞言皺了皺眉,想說什么的時候,棠晚再次開口:“開始吧?!?br>
時間不能耽擱,蔣奚走到一旁戴手套做好準備工作,再過來的時候,看著棠晚,還是說了句:“如果實在受不了,就出聲,不用忍著?!?br>
“嗯?!碧耐睃c頭。
蔣奚沒再說話,抬手拿過鑷子夾起一塊紗布放在藥水里浸濕,然后移到棠晚腹部的傷口上方。
相比較于羊水拴塞,脂肪液化對于蔣奚來說卻是要跟熟,畢竟也算是在他的領域范圍內,所以對于出現這種情況后的一些應對和處理他自然都是清楚的,這也是曹主任為什么想也沒想的就走了的原因。
可是在蔣奚的印象里,脂肪液化的病人,在后期的處理中,就算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都得痛的死去活來,更別提是一個女孩,而且還得連續堅持至少一個月。
想到這里,蔣奚平時基本穩的不行的手腕此時卻有點拿不準手里的鑷子,就連那張素來冷靜的面容上都帶上了罕見的凝重和緊張。
棠晚的目光落在頭頂的天花板上,看著那一片刺目的白,沒有看到蔣奚的表情。
“沒事的,你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病人,不用有什么顧慮?!彼纳ひ羰菑娧b的鎮定,可實際上每說一個字,棠晚就忍不住咬緊牙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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