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在w市的時候,兩人吃小龍蝦。
“你怎么剝的那么好看?你以前經常吃嗎?”
“不怎么吃。”
“那怎么會那么熟練?”
“你確定想知道?”
當時棠晚以為他值的是他在手術臺上的事情,所以直接給拒絕了,說不想知道,怕影響食欲。
現在想來,明明不怎么吃卻能那么熟練,是因為在以前經常給一個人剖過嗎?
其實這些都是很小很小的事,小到棠晚當時都沒放在心上,在這之前或許都已經忘記了。
可是把種種的事情聯合在一起再想起來,那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卻又無比的清晰,清晰到心口傳來悶悶的疼痛,讓她無聲的蜷縮起了身子。
心口像是破了一個口,正有源源不斷的冷風往里面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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