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等她回到房間的時候,蔣奚還沒從浴室出來,棠晚的目光在磨砂的浴室門上看了幾秒,然后收回視線,上了床,蓋上被子側著身躺了上去。
翌日。
因為昨晚棠晚不正常的情緒,蔣奚擔心,所以早餐后沒去醫院,而是留在家里陪著她。
可是一早上棠晚的情緒都很好,跟陳美玲有說有笑,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,見蔣奚做到自己的身邊,還疑惑的問了句:“蔣醫生,你今天不去醫院嗎?”
“嗯,不去。”蔣奚說,目光忍不住落在棠晚的眼睛上。
因為昨晚哭的很,今早起來雖然其他地方看不出什么,可是眼睛的紅腫卻在向他證實著昨晚發生的事情。
棠晚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的,握著遙控的手頓了頓,轉頭疑惑的問:“蔣醫生,我昨晚好像做夢了,不過我記不清了。剛才媽說我的眼睛很腫,我昨晚哭了嗎?”
看著棠晚眼底的疑惑,蔣奚眉頭即可不見的皺了皺。
看她這樣子,是不記得了?
幾秒后蔣奚說,“哭了一會,應該是做噩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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