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就是洗澡,沒有絲毫其他少兒不宜的想法。
想到這里,棠晚再次忍不住開始懷疑起自己。
到底是自己魅力不行,還是蔣醫生定力太好?
又或者說……
想到另外一個可能,棠晚的面色驟然一變,手里握著的礦泉水水瓶一個不穩,水灑了出來,濕了她一手。
微涼的觸感讓棠晚一個激靈。
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沒有任何沖動。
可以解釋為定力太好,卻也可以解釋,他不喜歡她。
蔣醫生他……
耳邊淅淅瀝瀝的水聲好像某種無聲的催促,讓棠晚忍不住在腦海總回憶著從她主動上醫院找蔣醫生,然后到結婚,再到現在。
蔣醫生對她很好,真的很好,好到每晚她準時上床,過著老年人的作息,睡覺,不出去玩,都心甘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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