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女人,喝醉酒的女人,而且身上的衣服穿的少的可憐。
蔣奚眉頭當即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,伸手把懷里的女人推了起來,沉聲開口:“這位小姐,你進錯房間了。”
說完就要關門,可對方醉的一塌糊涂,不等蔣奚把門關上,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對著蔣奚的胸口用力一推,把人推進了門然后貼了過來。
蔣奚額頭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,快速后退要去打酒店的電話。
而也就是他轉身的時候,開合的房門口一道人影一閃而過,伴隨著的還有一道刺眼的白光。
……
棠家在j市是書香門第的大家,祖輩上都是讀書人,結果到了棠晚這一代卻好似忽然變了基因。
棠晚的大哥棠景同從了商,開了公司,而且還做的很大;棠晚的二哥學的是律法,可卻是專門幫人打離婚官司,人脈主要都在國外;
至于棠家最小的女兒也棠晚就更不用說了,從小就比兩個哥哥還頑皮,學也不好好上,成天就只想著玩,加上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兒,幾乎可以說是被慣著寵著長大的。
結果到了高中成績實在是太差勁,家里的長輩不得不開始重視起來,他們實在管不了,就把棠晚送去了鄉下的外公外婆那邊住了一段時間。
想著讓這丫頭收收心思,好好在老兩口那邊沉淀沉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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