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回頭對蔣奚說:“上車吧。”
蔣奚看了一眼,沒說什么。
兩分鐘后,出租車離開了機場,朝著j市市中心開去。
棠堯東歪在后座上雙手捧著手機給誰發著消息,頭也不抬的問身旁的蔣奚:“兄弟,你去哪?”
蔣奚沒有回答他,而是對前座的司機報了自己剛定好的酒店名字。
誰曾想他話剛落,身旁的棠堯東從手機屏幕里驚訝的抬頭看向他,說:“這么巧,我也去那。”
說完不等蔣奚說話又問:“兄弟,貴姓啊,你來j市干什么的?看你帶的那些東西也不像行李,過來看望朋友的?”
除了工作,蔣奚平時跟較熟的朋友之間都沒什么話,更別提這種壓根不認識的陌生人了。
所以對于對方一連串的問題,他只是回了第一個后就閉上眼睛不說話了。
棠堯東也看出了對方不想搭理自己,輕“嘖”了一聲,然后繼續捧著手機噼里啪啦的打字。
酒店距離機場一個多小時的路程,雖然大半夜的沒堵車,到的時候也已經一點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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