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是見不得陸薄川這個樣子的,她坐起來勉勉強強喝了小半碗粥,實在是沒胃口了,發燒燒得有點反胃。
陸薄川把她吃剩下的喝掉了,她前陣子吃藥本來就又清瘦不少,這一個月好不容易養回來一點,這會兒一感冒,又得瘦。
陸薄川心里都難受死了。
第二天宋綰還要去上班,陸薄川沒準。
他道:“先休息,等燒退了再去。”
宋綰說:“還有好多事,忙不過來,沒事,我拿著藥去。”
“不急這一會兒。”陸薄川道:“綰綰,你就可憐可憐我吧,也為我著想一下。”
她一生病,他一晚上就沒睡,心里翻來覆去,簡直凌遲著他的心臟。
說實話,獎獎生病,他都沒這么灼心的。
宋綰抿了抿唇,沒堅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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