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湊過去,親了親陸薄川,陸薄川把她撈過來,坐在自己腿上,親著她,說:“別惹火,剛平息下來,你一親我,我就控制不住。”
宋綰哼了一聲:“你以前就不這樣,我們結婚后,很長一段時間,你都沒和我那啥,那個時候血氣方剛的,也沒見你這樣。”
“都是裝的。”陸薄川嘆了一口氣:“天天憋著的,覺得那個時候你的表情挺有趣的,天天晚上起床洗冷水澡,看著清心寡欲無欲無求,腦子里十八般武藝都用了一個遍。”
宋綰:“……”
宋綰說:“你這是什么惡趣味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陸薄川說:“那段時間我都快成忍著龜了,韓奕知道后沒少笑我。”
當時陸薄川和韓奕聚會,韓奕問他感覺怎么樣,他說,除了床上憋得太厲害,其他都挺有趣。
韓奕不可思議,問他干嘛要憋著。
陸薄川淡淡回了句:“有趣。”
韓奕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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