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慎年說這句話的時候,眼底泛著冷,語氣帶著怒意的薄嘲。
“他們家這么對你們家,你還和他在一起。”季慎年道:“綰綰,你就那么愛他么?”
宋綰沉默下來。
而與此同時,海晏的另外一間房里,異常的熱鬧。
做這一行的,就沒幾個不能喝酒的,陸薄川沒辦法推辭,喝了不少,后面全靠鄭則幫忙擋酒。
陸薄川的酒量深不可測,就算喝得再多,人也像是沒事人一樣,還是一派矜貴沉斂的模樣,他手指間夾著一支煙,冷淡的抽著,面上看不出絲毫醉意。
別人和他說話,他也是淡淡的應著,臉上表情甚少,不管是對面的人職位如何,都給人一種屈尊降貴的感覺。
很是讓人捉摸不透。
邱文曜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已經十多年,什么樣的人都沒見過?一雙不大的眼睛里折射著暗芒,和陸薄川聊著如今房地產的局勢。
兩人正聊到一半,鄭則的電話響了起來,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手機號,愣了一下,朝著桌子上的人道:“不好意思,我去接個電話。”
鄭則走到一邊,將電話接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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