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看著陸薄川雋黑的雙眸看向自己,鄭則有些心虛的道:“他打電話給我,我沒瞞住。”
陸薄川倒是沒說什么。
獎獎還從來沒有見過陸薄川躺在病床上的樣子,他還是有點慌。
但他表面上卻顯得很平靜,來到陸薄川面前,問:“傷得很嚴重嗎?”
陸薄川還沒說話,宋綰倒是先開口了,說:“已經沒事了,獎獎你不用擔心。”
獎獎最近確實一直在擔心宋綰和陸薄川。
他很敏感,這種敏感和他的經歷有關。
大概是這些年他太想得到宋綰的愛了,可又總是在期待,在失望,這種感覺反反復復長年累月的累加,已經對他造成了影響。
一旦得到,就讓他很害怕失去宋綰,而這樣的經歷,造成了他的這種警覺性,只要一點風吹草動,他就會異常警覺。
但獎獎也沒多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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