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得到結果,陸薄川整個人,像是不堪重負一樣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們還沒有離婚!”
“可是在我眼里,那兩張結婚證書早就已經是兩張廢紙!”
宋綰的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把利劍,帶著最鋒利的弧度,朝著陸薄川的心臟橫貫而來,猝不及防的將陸薄川的心轟然劈開,那疼痛清晰深刻,鋪天蓋地,從心臟中央,一寸寸龜裂。
洗手間里死一樣的寂靜。
陸薄川像是受傷了的獸,死死盯著宋綰。
他眼底沉得駭人,空氣里壓抑著風雨欲來。
他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字,問:“那你是真的懷孕了?”
從重新遇到宋綰的那一刻,他就沒有真正碰過她,如果她懷孕了,那孩子就是蔣奚的,更或者,就是他們出去的那一個星期懷上的也不一定。
宋綰被他的聲音給嚇著了,她幾乎不敢看他:“懷不懷孕和你沒關系,你做好你的本分就行!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,等你酒醒了再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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