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綰只是站在門口,怒瞪著陸薄川。
房間里的氣氛緊繃,里面坐著的人,也都不敢吭聲。
“這樣耍我,有意思嗎?”宋綰想起之前她打電話給鄭則,鄭則給她的回復,氣得胸口都跟著疼。
宋綰的話剛出口,包間里的人就倒抽了一口冷氣,在海城,還沒幾個人敢這樣指責陸薄川。
但陸薄川臉上卻沒有絲毫怒色,他依舊坐在椅子上,黑眸鎖著宋綰,說:“你開公司,要找合作單位,正好我這里有資源,我們可以合作,我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。”
宋綰冷笑了一聲,陸薄川像是捕獵的鷹,他鎖死獵物,就要侵入,不會放過任何機會。
宋綰要開公司,他就要和她有千絲萬縷的聯系,最好宋綰的公司所有的資源都是從他這里拿的,他想讓宋綰這一輩子都甩不開他。
但宋綰卻完全不想和陸薄川合作。
和陸薄川合作,就等于受制于人,往后陸薄川就是她的甲方爸爸,宋綰這種小作坊一樣的工作室,在海城沒權沒勢,就只有讓他牽著鼻子的份。
他等于是掐著她的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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