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坐在房間里,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還是不放心,把電話又打了過去,陸薄川那邊很快接起來,他沒出聲,沉沉的呼吸聲從聽筒那邊傳了過來。
壓迫著人的神經(jīng)。
宋綰被他逼得有些害怕也有些急。
她知道陸薄川喝了很多酒,她出門的時候,他就已經(jīng)喝了很多,雖然她沒從他的聲音里聽出多少醉意來,但她也覺得危險。
喝了酒的人,什么都干得出來。
更何況陸薄川這種人,就算他沒喝酒,也什么都能干得出來。
宋綰說:“陸薄川,我答應你,下個星期住進別墅,以后也不會和蔣奚見面,這樣行不行?”
陸薄川指間夾著煙,他吸了一口煙,煙霧隱沒在黑夜里,他的聲音很冷靜,說:“綰綰,你乖一點,下來,我不會對你怎么樣。”
“你說的話,你自己信嗎?”
陸薄川愣了一下,將目光放在了地面上,低低的笑了一聲,說:“不信。”
他又問:“你沒和蔣奚在一個房間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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