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她,她要他怎么辦。
她也想要問問他,她到底要怎么樣做,才能不和蔣奚走到這一步!
宋綰仰著頭,看陸薄川:“你也嘗過被人害死家人的滋味,你覺得這種恨,是可以被消弭的嗎?你要是覺得這種恨是可以消弭的,你當(dāng)初就不會讓我生不如死!你也不會一次次拿著我哥哥的命來要挾我!”
陸薄川眼底的血絲根根畢現(xiàn),陸家對不起周家,他對不起宋綰,他沉沉的呼吸。
不僅他捏著宋綰的軟肋,宋綰照樣捏著他的命門。
“綰綰,你要我怎么辦,只要你說得出來,我就能做到。”
她要整個陸家給她賠罪,他也照樣做了,她要溫雅死,他不讓她的手上沾上半滴血,溫雅現(xiàn)如今已經(jīng)成了一捧骨灰,她恨陸卓明,陸卓明如今就在牢房里。
他能給的交代,已經(jīng)全部都給了出去,他問:“你還想要我怎么做?”
宋綰咬著牙,她說:“我說了,我不想和你再有除了孩子以外的牽扯,可你做到了嗎?”
二樓走廊里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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