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獎獎的學校,陸薄川都沒有說話,他狠狠壓著情緒。
宋綰也沒說什么,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讓人緊崩的氣氛。
他們到的時候,獎獎學校剛好放學,有學生進進出出。
獎獎正靠在墻邊,穿著校服,半邊肩膀挎著書包,手扶在書包的肩帶上,一條腿半屈,腳尖百無聊賴的在地上玩著一顆小石頭,另外一條腿站直,因為那張出色的臉,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。
他旁邊還站了好幾個同學,在和他說話,獎獎一直淡淡的,身上裹著料峭的寒意,沒怎么出聲,旁邊和他說話的人卻好像已經習慣,絲毫不在意。
宋綰隔老遠就認出了獎獎,他太突出了,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,一眼就能讓人從人群中認出來,就像當年的陸薄川一樣。
陸薄川也看到了獎獎,他按了按喇叭,獎獎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,然后把目光放在宋綰身上。
哪怕宋綰和陸薄川之間關系再怎么樣緊崩,宋綰心情再怎么樣難受,都不想在獎獎面前展露分毫。
宋綰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,推開車門下了車,來到獎獎面前,聲音溫柔:“等很久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獎獎直起身體,聲音冷沁的朝著邊上的同學說了句:“走了。”
然后什么話也沒說,跟著宋綰一起往車那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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