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茶館外面,陸薄川看著這一幕,握住方向盤的手,因為用力,青筋根根暴起,他沒忍住,點了一支煙來抽,煙霧繚繞里,是宋綰伸出手,把手腕露在蔣奚面前,蔣奚親宋綰的畫面。
他知道那只手上,有一道細細的疤,那曾讓他不知道多少次從噩夢里驚醒,他不敢面對,而宋綰卻已經邁過了那道坎。
她將疤痕露在了蔣奚面前。
這讓他的嫉妒在心里灼燒,快要將他逼瘋。
他就那么坐著,煙抽得格外兇狠。
——
茶館里,蔣奚把宋綰的衣袖拉了下來,揉了揉宋綰的頭發:“你今晚住在哪兒?”
“我等會兒訂個酒店。”
“住我那兒去吧,反正也就一個星期。”
宋綰也覺得沒問題,當初她從陸薄川那兒逃出去后,也是住在蔣奚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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