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康義住著院,都忍不住的想抽煙。
有時候三更半夜趁著人睡著了,就站在陽臺上抽。
陸薄川過來看他的時候,是他做手術的第二天,他也沒告訴陸薄川,是因為什么住的院。
蔣奚再荒唐,那也是自己的兒子,就算自己家里的人鬧得再兇,那也是要捂著的,表面上也要像沒事發生一樣,不可能把這些事告訴別人。
所以外人一概不知道蔣康義是為了什么住的院。
他不說,陸薄川也不問,只是表面和和氣氣的聊著,像打太極似的。
但蔣康義還是覺得心里燒著一團火似的。
因為在陸薄川來之前,負責蔣康義這個病床的護士長的老公,和蔣康義關系不錯,兩人之前是同學,后來一起讀博,那護士長跟他同學認識的時間也早,和蔣康義關系自然也不錯。
那護士長過來,給他做護理的時候,臉上都是笑,朝著蔣康義道:“蔣院長,您還老說操心您兒子的終身大事,我看吶,您也不用操心了。”
當時聽得蔣康義心里就咯噔了一下,放在病服里的手都跟著握緊了,他按捺住脾氣,問:“怎么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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