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飯?!标懕〈ㄞD頭,朝著服務員吩咐,全是宋綰愛吃的菜。
宋綰垂下眼睫,說心里沒有任何波動那是假的,她是真心實意的愛過這個男人,愛得掏心掏肺,愛過就不可能無動于衷。
但這種東西,如今就像是身上長著的毒瘤,拔除見血,留著要命。
稍微動一動就五臟六腑跟著擰著疼。
宋綰深吸一口氣,說:“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房間里只剩下周竟和陸薄川,周竟坐在陸薄川對面。
他沒忍住,點了一支煙來抽,煙霧繚繞里,周竟皺著眉,在隱忍。
沒有一個人在面對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殺人兇手的兒子,和害得自己唯一的妹妹被千夫所指,入獄坐牢,甚至在出獄后還要遭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時,能做到冷靜。
就算周自榮和爺爺?shù)馁~他可以不算在陸薄川頭上,但是宋綰的賬,一筆筆,他沒有辦法不算上。
周竟咬著煙,清風雅悅的臉上額頭爆著青筋,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冰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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