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從咖啡廳離開的時候,臉色很白。
腦子里全是陳美玲的聲音。
“綰綰,你和奚奚薄川之間的事情,我和你蔣伯父都已經聽說了,今天早上,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,我們正在和奚奚談你們的事情,談得有點不愉快,奚奚的爸爸氣怒攻心,這才進的醫院。”
“我和奚奚的爸爸并不是覺得你不好,而是覺得你和奚奚的機遇不太好,你可能不知道,醫院里傳你們的事情,傳得有多嚴重,你和薄川還沒有離婚,奚奚的名聲很不好,他可能不在意,但是他爸爸這一生德高望重,他和薄川的爸爸當年的交情又深,被人這么指著脊梁骨,還是頭一次。”
“當然,這也不能怪你,對于奚奚介入你和薄川的婚姻這件事,我和他爸爸都感覺抱歉,這件事是他沒有拿捏分寸,本來這件事不應該來找你說,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了,才找到你這里來。”
“綰綰,算阿姨求求你,你能不能和奚奚斷了?”
“我知道你很不容易,阿姨也很心疼你,如果你和奚奚換個方式相遇,阿姨不會說什么,可是現在,我并不覺得你和奚奚適合在一起,你剛剛把孩子認回來,沒有那么多精力去和奚奚發展感情,甚至組建一個家庭,薄川他也不會允許你這樣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,奚奚他很早就喜歡你了,十年,我都不知道他這十年,是怎么過來的,他是個認死理的人,如果你沒有辦法和他全心全意的在一起,就不要輕易許諾他什么。”
她說著說著,哭起來。
“我不想讓他還等下一個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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