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朝著宋綰壓近:“綰綰,婚還沒有離,你覺得我有什么立場?”
宋綰本來還想留幾分體面,但這會兒,她卻怎么也控制不住,宋綰轉頭看陸薄川,她說:“可是我不記得了。”
陸薄川身體一僵,眼底一抹深深的刺痛。
但宋綰什么也看不見,她現在是怎么傷人怎么來。
宋綰說:“蔣奚今天告訴我,他說我過去很愛你,我生病的時候,也是你每天陪著我的,可是陸薄川,這些事情,我都不記得了。”
她這話對陸薄川而言,幾乎殘忍到了極點。
陸薄川仿佛又回到了宋綰生病的那時候,那段日子,他每天面對宋綰一點一點的忘記他,然后每天都承受著那種心臟被一點一點剝離的痛苦。
但是那個時候他卻什么也做不了,他甚至不敢讓她看到他的臉,只敢在她的身后,一刻也不敢離開的跟著她。
然后在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,哀求著她:“綰綰,我們再試一試,好不好?”
有好幾次,他被車撞倒在地,躺在血泊里,心驚膽戰的回過頭,急切的去確認宋綰的安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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