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了起來。
電話那頭,是巡捕的聲音,他道:“張佳佳下午的時候,醒了一次,醒過來問你,你要過來看看她嗎?”
周竟聲音有些低啞,他靜了半響,說:“不去了。”
那邊巡捕安靜了一瞬,說:“行,那等她再醒過來,我轉告她。”
周竟掛了電話,心里疼得有些喘不過氣,他點了一支煙,一個人靜靜的抽著,尼古丁的味道,卻沒能緩解心里那似要遏斷人心臟的疼感。
第二天,周竟找人打聽了一下唐齊山的行程。
像唐齊山這樣的人,很多都是公開的行程,周竟把車停在停車場,他在外面等了兩個多小時,唐齊山被人簇擁著,從里面出來。
周竟昨晚一夜沒睡,但來的時候,他刮了一下胡子,眼圈里卻是蓋不住的紅血絲。
他坐在車里,遠遠看見唐齊山,趕緊迎了上去。
唐齊山身邊進出都有保鏢,他本人也長得不茍言笑,又猶豫位居高位,常年累月磨礪下來的沉壓內斂,卻也壓得人不敢直視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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