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幾乎不敢聽。
但陸薄川不放過她,他說:“他只寫了一句話,他說,我懷疑我沒有媽媽,我是試管出來的小孩,我的媽媽有可能是根試管。”
宋綰僵硬得動都不敢動。
陸薄川完全不給她反應(yīng)的機會,將一旁的資料拿過來,那資料厚厚一沓,宋綰一個晚上都看不完。
他是成心不讓她這個晚上從這個房間里走出去。
陸薄川看似體貼諒解,實則步步緊逼,說:“你總要看看孩子的資料吧?我怕你關(guān)心孩子,這幾天特意讓人打印了一份小孩子的成長記錄,從出生到現(xiàn)在,你可以慢慢看。”
他說這話時,長腿交疊,襯衫的下擺完美的卡在腰間高定制的皮帶里,腰線的幅度說不出的冷淡性感,手指在茶幾上有節(jié)奏的敲了敲:“畢竟以后生活在一起,也不好對小孩一點了解都沒有,你說對吧?”
宋綰根本不敢去接資料,像那資料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。
她垂著頭朝著那資料看了很久,腦子里什么也想不了,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抬起頭來。
細白的手指都攥在一起,看陸薄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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