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就躺在里面,細白的手腕搭在浴缸邊上。
陸薄川的心都停止了跳動,腦袋里緊繃的那根弦“掙”的一聲就斷了,他差點跪了下去。
他根本不敢遲疑,一邊打急救電話,一邊把宋綰抱出來給她止血,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,只給宋綰裹了一件外套,抱著宋綰下樓。
到了醫院,醫護人員已經等在門口,陸薄川將宋綰抱到手術推車上,朝著急救室的方向跑。
宋綰被推進手術室。
陸薄川就坐在門外等著,渾身都是汗,還有血。
心像是被絞刑。
沒多久,蔣奚也趕了過來。
蔣奚的腦子里也是嗡嗡的響,他的聲音很啞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陸薄川正坐在急救室外面的椅子上,臉埋在手心,渾身的寒毛一陣一陣的張開,冒冷汗,聲音哽咽:“我進去的時候,看到她躺在浴缸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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