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的時候,蔣奚的手機響了起來,蔣奚低頭看了一眼,神色晦暗難明,沒接。
宋綰也沒問。
在宋綰的記憶里,她是沒來過香山的,那個時候她年輕,喜歡玩,后來稍微大點了,又被宋顯章和周茹的事情折騰得沒心情,就一直沒去。
宋綰問:“那臺手術,后來怎么樣了?”
“沒救過來。”說到那臺手術,蔣奚身上的那層冷意就覆了上來。
他這個人其實說好,那對喜歡的人是真的好,毫無保留的付出,但是畢竟都是海城權貴圈里長大的,從小性子又冷,對于人命這些東西,就顯得涼薄。
他第一次上手術臺的時候,由于下刀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猶豫,冷靜得不像是個第一次主刀的醫生,刀口劃下去,又快又狠又準,還被當時帶他的老教授當成教科書級別的手法和心理素質,經常放給大家看。
所以這會兒蔣奚反而沒有夏辰那種感性,或者說沒有他那種對生命的執著。
蔣奚說:“家屬鬧得很厲害,還帶了刀過來。”
宋綰心都提了起來,趕緊上上下下的就要檢查蔣奚的身體:“那你有沒有事?”
蔣奚當時替夏辰擋了一下,手臂那兒被刺了一刀,現在還包著紗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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