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陸薄川在門外,宋綰將哭聲壓得極低,她的鼻子被堵住,說話的時候鼻音重重:“他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“誰?”周竟一愣,腳步頓住,心里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,他手心都浸了汗:“你在那里遇到了誰?”
宋綰壓抑的哭,她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。
她最近的幾次哭,都是在m國,而且追溯時間的話,已經是兩年前了。
那個時候,她跟著教授一起學設計,怎么也聽不進去教授的話。
學得很艱難,很崩潰,晚上一個人偷偷的哭,失控的時候,只想把所有東西都砸碎,但是砸了以后,她又只能一點點撿起來。
可是這樣的次數多了,她就會更加的絕望痛苦,而且絕望痛苦的時候,她還不敢告訴周竟,不敢告訴蔣奚,只能自己慢慢消化。
有時候憋得狠了,她站在樓頂,看著高聳的大樓,恨不得從樓頂上跳下去。
但是就算是這么難熬,她也一點點熬過來了。
熬過來以后,她就再也沒有哭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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