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有些煩躁,她說:“顧兮,你有完沒完?”
顧兮臉色冷了下來。
宋綰本來就因為陸薄川煩得不行,索性睜開了眼:“顧兮,我沒惹你吧?你想去爬陸薄川的床,直接去爬就是,和我有什么關系!你別爬不上男人的床,當不了小三,來找我的不痛快,我是什么樣的人,不用你提醒。”
顧兮臉色青黑交加:“宋綰,你說話注意點!”
“不想和你吵,有些東西大家都心知肚明。”
顧兮氣得臉色都發青。
宋綰睡了沒一會兒就醒了,她索性起來看資料,下午又是開會。
陸薄川還是在。
這種會議,按理說,陸薄川根本不用參加,他全程也沒提什么意見,就長腿交疊,椅子微微斜著,靠坐在主坐上。
他也沒說什么話,可整個會議室里的氣壓,幾乎是以他為中心,像四周逐層遞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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