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則說:“江總和自己底下的員工搞辦公室戀情,不太好吧。”
“鄭特助這話就說得嚴重了,我們啟泰并不禁止辦公室戀情,設計狗能有春天,就已經要燒高香了,禁止辦公室戀情,要遭天打雷劈的。”
宋綰想掐死他,不接話他會死嗎?
她抬頭,警告的看江宴,瞪著他,讓他閉嘴。
江宴可憐巴巴的,又變很乖。
鄭則能很明顯感受到陸薄川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沉。
他禮貌的笑了笑。
陸薄川狠狠的抽了一口煙,他穿著一身煙灰色西裝,剛剛進來的時候把西裝外套給脫了,搭在椅背上,袖子挽起來半截,露出一截線條結實漂亮的手臂。
他皮膚白,手指修長,有力,骨節卻并不分明,是一種能遏住人心臟的那種具有力道的沖突美,沒人能不被他的那雙漂亮的手指吸引,就像他的臉一樣,峻厲又奪目。
俊俏的男人很多,但俊到他這種程度的,卻是罕見。
而因為白,他吸煙的時候,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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