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的雙目赤紅,他的手指上夾著一支煙,沒抽,幾乎要被他捏斷,身上的衣服皺巴巴,顯得狼狽。
他問醫(yī)生:“她怎么樣了?”
當(dāng)時宋綰暈過去,幾人還在恒城的東洲墓園。
恒城是褚昭臨的老家,并不在市中心,而是在偏遠的開發(fā)區(qū),陸薄川從來沒有來過,對這邊的環(huán)境不熟悉,心急之下,只來得及將宋綰送往離這邊最近的醫(yī)院。
獎獎害怕得發(fā)抖,那么小的一小孩,哆哆嗦嗦著手走無措,嚇得不敢動。
獎獎雖然從小到大沒有被陸薄川和宋綰溺愛過,但陸薄川卻從來都照顧著他小小的自尊心,過的是小少爺一樣的生活,所以他傲氣,有骨氣,很自信,生氣了還會對著陸薄川吼。
這是獎獎長這么大,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情。
但是陸薄川也無暇顧及。
他也不敢?guī)И劒勥^去。
他將宋綰送來之后,宋綰直接進了急救室,陸薄川一個一個電話打過去,自從四年前,陸家出事后,第一次顯得慌亂無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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