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就是在這個時候醒過來的。
那句話想斧頭一樣,鑿穿了她的耳膜,劈進了她的腦子。
她只覺得腦袋里“轟”的一聲炸響,炸得她的耳朵陣陣轟鳴,嗡嗡的響。
四肢百骸里的血液都凍僵了起來。
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就在這轟鳴聲中,她聽到病房門外,陸薄川低沉的嗓音:“知道。”
她就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。
而門外,幾個人對病房里的情況一無所知,陸薄川停頓了很久,這么一路,他都沒有敢問出哪怕一個字,就算是在那邊的醫院,他也沒敢提半個字,來了這里,各種檢查下來,他也不敢提。
直到這時,他終于艱難的問:“那個孩子……還好嗎?”
他想問,他還在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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