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站起身朝著外面走。
外面有人守著:“宋小姐。”
宋綰知道是陸薄川的人,她知道自己暈過去的時候,是陸薄川抱了她,她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,是他送自己來這里的嗎?
宋綰抿著唇,他和夏清和的婚禮,應(yīng)該也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吧?
他到了最后,還是不相信她的話,還是要護著溫雅。
就因為那是他的媽媽,所以她就永遠沒有害陸家的動機。
只有她有。
可是這些莫須有的罪名,她已經(jīng)背了這么久,背得除了一身的傷,什么也不剩下,她再也不想背了。
宋綰嘲諷的笑了笑,她的家人被溫雅害成了這樣,她對陸家恨之入骨,她再也不想留在陸薄川身邊了,宋綰道:“我要出去。”
“對不起,現(xiàn)在還不能讓您出去,您身體還沒恢復(fù)好,陸總交代了,讓您在這里好好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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