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壓抑著情緒,道:“這件事和大哥也脫不了關系,不管你信不信,當年的錯根本不在我,爸爸和二哥的死,也并不是我一手造成的,這些年,我背著這些罪名,也背得夠久了。”
——
另一邊,陸薄川站在辦公室里,手指間夾著煙,眼底一片陰霾重重。
前兩天保鏢跟丟了溫雅后,昨晚他從會所出去,在路上遇到了溫雅,鬼使神差的,他讓鄭則開車跟了上去。
然后他親眼看到溫雅上了一輛沒有掛牌的車,他和鄭則跟了一路,那邊的人警覺性很高,盡管鄭則已經跟得很緊了,最后卻還是跟丟了。
鄭則站在他身后,道:“她這兩天在辦理出國的手續,如果她出國了,很多事情就更難辦了。”
陸薄川沒出聲。
“公司這邊,還要按照原計劃進行嗎?”鄭則看著他,有些小心翼翼的道:“風險可能會很大,到時候公司面臨的危險會很嚴峻。”
陸薄川現在基本上是在拿整個陸氏在和上面的人博弈,要將那個人逼出來。
宋綰不在這里后,他幾乎是放開了手腳在查當年的事情,而這樣查下去,那邊明顯是已經坐不住,現在已經開始在打壓陸氏了。
陸薄川沉默的吸著煙,眸色深邃幽暗,良久,他薄唇輕掀:“不惜任何代價,也要把那個人給我揪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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