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奚又想到了宋綰的病情,宋綰的病例網上只爆出來了一部分,可就是那一部分,都看得人心驚肉跳,更不要說那沒爆出來的另外一部分了。
蔣奚想了想,他道:“綰綰,你之前接觸心理醫生,她怎么說?”
宋綰聽到心里醫生幾個字,就是一愣。
又想起了那段吃藥吃得生不如死的階段。
宋綰臉色有些白,她在蔣奚面前,總是努力維持著一種正常的樣子,盡管很多時候,她的很多想法很灰敗,甚至有時候會克制不住的想解脫,但是這些想法,只要不是在陸薄川面前,她就能用著一種超乎尋常的意志力,壓制住。
宋綰說:“之前吃了一段時間的藥,后來斷了,上次我肚子疼進了醫院,陸薄川就不再讓我吃藥,只進行心理輔導,這次想起溫雅的事情,是因為陸薄川把我囚禁在博世莊園的時候,醫生在給我心理輔導的時候,趁機對我進行了催眠,我才想起來的。”
“催眠?”蔣奚皺了皺眉,用催眠的方式,想起過去被催眠忘記的事情,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。
宋綰點點頭。
蔣奚都不知道宋綰是怎么堅持過來的,在她身上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,就算是一個男人,也有可能挺不過來。
蔣奚道:“既然陸薄川給你找了心里醫生,就應該知道,你這種情況,要配合藥物治療,他為什么執意停了你的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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