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道:“我不知道,我從陸宏業的辦公室把文件拿出去,后來就看到了那份關于溫雅的資料,我沒來得及看我從陸宏業保險箱里拿出來的資料,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是那份機密文件,后來溫雅把資料搶了過去,我去追她的時候,被車撞了,醒過來的時候,就有人說,我害死了爸爸和二哥。”
宋綰抿著唇,她對陸宏業的感情很復雜,當年他明明已經查出了是溫雅害得她家破人亡,他卻還是在包庇溫雅。
但是陸宏業又確確實實對她好,他的死又確確實實是宋綰一手造成。
宋綰眼尾發紅,她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很平靜。
“是因為出車禍,所以失去了這部分記憶?”
宋綰道:“剛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,我出獄的時候,什么也不記得了,但是卻記得我帶陸宏業去別墅的畫面,其他的東西,和你們知道得也差不多,但是前幾個月,我去了一趟江雅醫院,就是你在江雅醫院遇到我的那個時候,我覺得很熟悉,很害怕,跟著感覺上了一趟住院部的六樓,我好像想起了一些我住院時候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蔣奚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,他還記得當時他看到宋綰的時候,宋綰的樣子。
“我住院的時候,其實很早就醒了過來,然后被關在那里,每天不停的被大哥帶來的人暴力催眠,他一遍遍告訴我,我害死了爸爸和璟言,我可能是太害怕了吧,后來就真的忘了所有的事情。”
蔣奚有些不淡定了起來,這樣的畫面,他連想都不敢想,蔣奚胸口洶涌著一層戾氣,讓他很想將那些人帶過來,然后百倍千倍的還給他們。
蔣奚人本來就屬于拒人于千里之外,隨時都像是在放冷氣的那種類型,這會兒更顯冰冷,他一字一字的道:“是誰給你做的催眠,你還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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