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雅緩了一口氣,她情緒比較激動,又緊繃,本來就受過傷,這會兒整個人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虛軟。
溫雅道:“你也知道這件事牽扯有多大,當時落馬的也不僅僅只是周自榮一個人,還有一大片,情節嚴重前所未見,陸氏如果真的有參與,想輕易摘除是不可能的,而既然陸氏沒有參與,你覺得陸氏把這些對整個案子的影響微乎其微的東西抹掉很難嗎?”
陸薄川皺了皺眉,自從他知道周自榮是坐陸家的車出事,而巡捕局沒有任何關于陸氏集團的只言片語后,就一直覺得當年的事情不簡單,但是他也沒有想到,情況會是溫雅說出來的這種。
“當年他死后,他的家人去了哪里,你們知道嗎?”
“薄川,我們是真的不知道,這些和禁品打交道的人,是沒有任何人性可言的,這么多年來,你看到被滅門的慘案還少嗎?”
溫雅的話沒有任何漏洞。
溫雅道:“網上的言論我也看到了,綰綰她指認當年是我拿了陸氏集團的文件,可是我為什么要這樣做?難道就是為了害死我的丈夫和兒子嗎?”
陸薄川的眼眸深黑如潭,他道:“媽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兩人沒聊多久,陸卓明和舒意過來了。
兩人一進來,就感覺到了病房里氣氛的暗潮洶涌。
陸卓明道:“怎么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