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車子開到一半,握住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,猶豫片刻,還是強行打轉方向盤,將車子往醫院開。
快到醫院的時候,陸薄川點了一支煙,一只手抽著,一只手輕輕的握住方向盤。
溫雅進醫院已經四年,從陸家出事后,她基本就在醫院度過,剛開始陸薄川和陸卓明還會試圖去醫院看她。
后來發現對她的病情并不利,所以漸漸的就不再來了。
直到去年,她的病才漸漸有些好轉,能夠見一見陸卓明,但是對見陸薄川的反應還是很大。
大概是三兄弟中,陸薄川長得更像陸璟言一點。
陸薄川到達醫院后,將車停到醫院住院部樓下,推開車門下了車,往樓上走。
樓上有醫務人員在等著,陸薄川看著醫生,邊走邊問:“她還好嗎?能見我嗎?”
“我們今天帶她去散步,找她聊天的時候,聊起你和你大哥,然后給她看了你們的照片,我看她沒有什么反應,就想著,是不是可以安排你們見一面先,不過上次你突然出現,對她的刺激還是很大的,我們花了很久的時間,才安撫好她,然后又反反復復和她講關于你的情況,她大概是有些聽進去了,說想見見你。”
他們告訴她,這樣對陸薄川是不公平的,她心里只想著璟言,可陸薄川也是她的兒子,他也沒有做錯什么,為什么要因為陸璟言的死,而牽連到陸薄川身上。
溫雅從去年開始,就能慢慢聽懂醫護人員的話了,聽到醫護人員這么說,大概也是覺得愧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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