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朝著陸薄川捅的刀子,只是心里的,那女人捅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刀子。
那姑娘捅了他一刀,韓奕去看他,那時候姜綏還躺在床上,因為那女人沒來,大發脾氣,將護士拿過來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。
韓奕看他這么作死,涼涼的問:“人家都拿刀來捅你了,你還要把人留在身邊,賤不賤你?”
姜綏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,混不吝的說:“反正又不疼?!?br>
韓奕服了他:“疼不死你。”
韓奕覺得這兩人可以組一個群,好好交流一下心得體會,看看誰自虐得最酸爽。
陸薄川知道韓奕想說什么,但有些事情,并不是人的心能夠控制的,陸薄川淡淡的道:“等你以后遇到了,你就知道了,指不定你比我做的更過分。”
韓奕不敢恭維,卻沒想到日后會一語成讖。
宋綰還是訂了第二天的機票回海城,季慎年當天也沒回去,訂了一張宋綰隔壁的酒店房間。
宋綰看了他一眼,季慎年道:“你狀態不太好,我不是很放心。”
不遠處,沈晚寧看著兩人進酒店,眸色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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