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則感受到陸薄川一天比一天低沉的氣壓,道:“公司下午有個會議,需要參加,這是幾天前就已經定好的了。”
這幾天陸薄川都陪在夏清和身邊,夏清和雖然因為婚禮推遲而郁結,卻也因為陸薄川對她前所未有的耐心而雀躍。
這是第一次,陸薄川為了她,沒有去理會宋綰。
這一切夏建勛也都看在眼里,他道:“薄川你要開會,就先回公司吧,我這邊暫時沒事,這幾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事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陸薄川神色依舊是矜貴淡漠的,他天生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,哪怕是面對夏建勛,也絲毫讓夏建勛猜不出他心中所想,他薄唇冷峭:“我晚上再過來看你。”
這幾天陸薄川都是在酒店洗澡,鄭則給他帶的衣服,陸薄川從醫院出來后,身上冷凝的氣壓才不加掩飾的釋放出來。
那黯沉目光里醞釀的怒意極其駭人。
鄭則從后視鏡里看著陸薄川:“綰綰這幾天都在景江和公司,哪里也沒去。”
陸薄川倏地抬眼,冷厲雙眸如刃一樣,鄭則心里猛地一跳,握住方向盤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。
陸薄川是在第三天的時候,才回的景江,回景江的時候,卻不見宋綰的人,他打電話給宋綰:“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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