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一直擔心宋綰會想不開,可是自從周竟出事后,宋綰無論如何就不肯再去林雅那里,所以陸薄川對宋綰的控制欲就越發的強烈,他有時候恨不得她死,可卻也最害怕她死。
所以他只能將她綁在自己身邊。
宋綰能夠感覺得到陸薄川的這種病態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她只是想讓他痛快一點,所以很多時候縱容著他,但她越是這樣,陸薄川就越是不知道收斂。
宋綰說:“我和他沒有做什么。”
“要是做了,就不是現在這樣的結果。”陸薄川道:“但是綰綰,你睡在他床上,我還是不開心。”
宋綰懶得和他說,他都要結婚了,管她這么多做什么?
好不容易洗完澡,陸薄川將宋綰用浴巾裹住,放在床上。
宋綰睡在床上,心里想告訴陸薄川關于周自榮的事情,可是想了想,又什么也沒說。
陸薄川去洗澡后,宋綰穿了一條長裙睡衣,去了陽臺上。
周自榮的事情她是一定要查下去的,她總是隱隱有種感覺,四年前的事情,或許和周自榮的事情脫不了干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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