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宋綰懷孕對他的沖擊力也很大,很多東西他也沒有想好要怎么去處理,只是當時知道宋綰懷孕的第一直覺,就是不要讓她知道。
他也并不清楚這個孩子到底是該留著,還是趁著宋綰不清醒的時候,把他拿掉。
可是無論是哪一種,他都不能讓她知道。
這是巨大沖擊下他唯一能夠做出的決定。
深夜寂靜的走廊里,他的眉峰越皺越緊,偶爾有人從病房里出來,弄出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他沉默的抽著煙,眸色比外面的夜還要深諳。
他心里知道,如果要拿掉孩子,現在是最好的選擇,沒有人敢告訴宋綰,那宋綰就永遠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到來。
后來一支煙抽完,他去刷了牙,又看了宋綰好一會兒,直到有點犯困,就上來跟著睡了一覺。
宋綰問了那句話后,陸薄川起身去穿衣服,道:“昨晚聽鄭則說你病了,就過來看看。”
頓了頓他轉頭看宋綰,薄唇里咬著牙吐出幾個字:“沒有人教過你,不會做飯就去叫外賣嗎?”
昨天晚上他去景江拿衣服,一眼就看到了她放在茶幾上還沒吃完的半碗面條,眉峰都跟著皺在了一起,去廚房一看,臉上一下子就寒了下來,那一廚房的東西,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人打劫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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