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淡漠矜貴氣質很能攫住人的目光。
那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東西。
宋綰定定的看了他兩秒,就轉過了頭。
她躺在床上,過了好一會兒,她也不得不承認,她還是難受的,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她都是難受的,那種難受被她壓制著,可還是會在某些時候,流淌出來。
那難受脈絡清晰,像是刻入骨血,伴隨著她的呼吸,但是她沒有辦法說出來。
兩條人命壓在她的心里,快要把她整個人都給壓垮,她沒有一刻是輕松的。
而她留在他身邊與其說是自虐,不如說是被他逼得無路可走,用來贖罪,或者為了讓他能夠痛快一點。
宋綰小心翼翼的呼吸,直到那股痛感慢慢壓下去,才小心翼翼的將陸薄川的手從腰間拿開,但還沒坐起來,她的腰間就是一緊。
宋綰整個人又跌落進了陸薄川的懷抱。
宋綰一僵,朝著陸薄川看過去。
陸薄川就倏爾睜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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