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陸薄川捏著煙的手指用力收緊,幾欲將煙夾斷。
心口一股強大的怒氣席卷上來,但是被他壓抑住。
但夏清和這次卻不打算適可而止。
夏清和第一次在陸薄川面前顯得咄咄逼人,她的話像刀子一樣:“可是薄川,你現在這么做,還有什么意義呢?宋綰她現在真的還愛你嗎?她現在的一顆心恐怕都留在醫院了吧?你是不知道女人的心一旦柔軟起來,到底能有多柔軟,周竟陪伴了她這么久,為了她連命都不要,她現在為了周竟在四處籌錢,如果周竟醒過來,你說她是選擇和周竟遠走高飛,還是繼續讓你用愧疚綁著她一輩子?”
“清和!”陸薄川像是被戳到痛處,像頭暴怒的獅子,臉色一下子鐵青了下來。
但是夏清和接下來就道:“薄川,你這樣和綰綰在一起,對得起你的父親和二哥嗎?你二哥不在了,晚寧這些年過得有多苦,你難道沒有看見嗎?你說他要是知道了你對宋綰這樣執念,要怎么恨你呢?”
“清和,夠了!”陸薄川黯沉的眼底烏云滾滾。
夏清和也不敢說那么多,她說這么多,要不是她對陸薄川有恩,陸薄川也不會讓她在他面前如此放肆。
“請帖的事情如果你沒有空,我就自己解決了。”夏清和道:“薄川,你不用顧及我是不是活在綰綰的陰影之下,以后我們有很長的路要走,我希望有一天,綰綰將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。”
夏清和說完,直接出了門。
陸薄川臉色青黑一片,胸膛都有些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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