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她承受不住,她已經背了爸爸和二哥的命,若是知道溫雅當年因為失去丈夫和兒子而瘋了,那她這輩子要怎么活下去?
他當年那么恨她,恨不得讓她吃盡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苦楚,恨不得將她凌遲處死,可臨到頭了,他還是為了這么個畜生一樣的東西而心軟。
陸薄川怒極反笑,他的眼底一片黑云壓城:“宋綰,我就沒有見過像你這么惡毒的女人,為了季慎年,你真是什么慌也敢撒,她有什么理由害死自己的丈夫和兒子?她的丈夫愛她,十年如一日,她的孩子優秀又孝順,是整個業界夸贊的對象,她家庭美滿幸福,她為什么要害得陸家家破人亡?讓她的兒子這輩子活得生不如死?”
宋綰被問得愣在了原地。
她從想起來這段回憶后,根本就來不及想這些,周竟出事,幾乎銷毀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她只想要當初的罪魁禍首付出代價。
陸薄川的五指用力收緊,他真是恨極了她,恨不得將她撥皮抽骨,可即便是這樣,看到她難受,他卻也并不覺得痛快。
越是這樣,他就越發的憤怒。
陸薄川道:“當年爸爸被發現的時候,是被鎖在郊區別墅的房間里的,鑰匙如今還在我書房的抽屜里,是當年醫生從你身上搜出來的,除了你,沒有人能進去,他是死于心臟病發,你將他關在那里,直到尸體惡臭,你以為你把這些責任推到別人身上,就能洗脫你的罪名?”
宋綰半邊耳朵根本聽不到,可那痛卻也好想順著這只耳朵穿透了她的心臟,宋綰整個人忍不住顫了顫,一瞬間,她的眼圈紅到了極點,她像是不可置信:“你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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