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生生忍了下來。
宋綰的半邊耳朵已經失了聰,而被扇的那邊的臉頰是麻木沒有知覺的。
因為陸薄川那一耳光扇過來的時候,剛好碰著牙齒,宋綰的嘴里一陣一陣的血腥氣怎么也吞不完。騰輝的空間大而空闊,陸薄川自上了車后,始終一語不發,身上冰寒的氣息卻縈繞在車廂內,就算宋綰不去看他,也知道他有多憤怒。
宋綰一陣心慌害怕。
她用力抓住車門扶手,不敢去看陸薄川的臉色。
在陸薄川帶宋綰去見溫雅之前,宋綰的底氣明明那么足,可是自從她坐進陸薄川的車里后,卻又開始恐慌起來。
那種恐慌沒來由,卻又實實在在。
但是她沒有出聲,她只是故作鎮定的坐在車里。
車子路過文景路,宋綰看見了那條撞了周竟的長街,眼圈一下子紅了起來。
連綿的雨幕里,整個文景路模糊不清,可她卻仿佛又看到了那天中午,周竟被車狠狠拋了起來的樣子,她仿佛還能聽見他朝著自己道:“綰綰,別哭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